
可当她被村里的狗追着跑的时候,我还是忍着害怕冲上去抱住了狗,不让它咬妹妹,结果我被咬了一口。
我忍着痛牵着哭得泪汪汪的她回家,被爸妈着急地问:「怎么了?小柔怎么哭得这么厉害?」
我刚想开口,沈奕柔的哭声变得更大,她一边哽咽一边说:「狗……咬……姐姐……跑……」
她哭着更加解释不清原因,而爸爸妈妈误以为她被狗咬了,而我见死不救地跑了。
当即妈妈就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抽在我腿上。
「沈奕宁你怎么照顾你妹妹的,竟然让她被咬了,你还自己跑了。」
细长的藤条打人是最疼的,我一下就哇地哭出来。
指着沈奕柔说:「我没有跑,是她招了狗,我抱住了狗,是我被狗咬了。」
我委屈地掀起裤腿,露出咬痕,倔强地控诉他们冤枉了我。
可我并没有得到保护妹妹的夸奖和被冤枉的道歉。
妈妈只是扔下手中的藤条,骂骂咧咧道:「你这死孩子也不说清楚。」
随即扯着我去打狂犬疫苗。
而爸爸抱起被狗吓着哭得不停的沈奕柔回了屋,没有看我一眼。
后来我才明白,沈奕柔是爸爸妈妈亲手养大的宝贝,我只是奶奶养活的野草。
我疲惫不堪地回到我和陆景川的婚房。
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和陆景川一一布置的,米色的墙纸,暖色系的布艺沙发,可爱的抱枕……
可现在这间温暖的爱巢变得如此冰冷,甚至让我感到窒息。
我现在还没有从今天的事情中缓过来,刚出门时的我有多欣喜,现在的我就有多绝望。
和我谈了七年恋爱的未婚夫,竟然将我迷晕,把我的婚礼送给我妹妹。
我的脑子一直在嗡嗡转,悲愤像海潮般猛烈地冲击我的心胸。
忽然一声「喵呜」唤醒了陷入负面情绪的我。
一只毛色纯白的猫跳上我的膝盖,用头轻蹭我的手。
它是我养了五年的猫,叫团团,平时高冷得很,现在好似感知到我的悲伤,在安慰我。
我用手抚摸团团柔软的毛,忍不住伏低身体用脸蹭它的头,泪水控制不住滴在它身上。
「团团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是我做错什么了吗?」
它不会说话,却舔舐着我脸上的泪水,「喵呜喵呜」地回应我。
我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,狠狠吸了一口。
我焦躁的情绪终于被猫猫抚平,它打了个哈欠跳下去,回到猫窝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