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日宴还没结束,但我已经没了兴趣。
径直上楼关上卧室门,隔绝了一切声音。
半夜,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睁开眼,是纪南洲。
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竟恍惚间感觉回到了从前。
我们感情浓时,每晚我都在他的怀中睡去。
不论他在外应酬到多晚,回到家第一件事一定是轻手轻脚地把我搂进怀里。
男人颈间一枚刺眼的红痕让我回过神来。
我毫不犹豫地挣脱他的怀抱。
曾让我无比眷恋的怀抱现在只令人感到恶心。
纪南洲骤然清醒过来,他拧着眉。
“那枚戒指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?”
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关戒指什么事?
我只是单纯恶心他这副脏了的身子。
“我去客卧睡。”
我起身准备离开。
身后传来纪南洲无奈的叹息声。
下一瞬,他拉住我的手腕,将我带进他怀里。
他的嗓音依旧温柔,却像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般。
“我知道让你把戒指给窈窈戴几天你不开心了,所以今晚我特意回来陪你睡,别生气了,嗯?”
原来,纪南洲现在依旧认为我是因为戒指在和他闹脾气。
自从两个月前我撞见他和许舒窈在一起后,他便没再回家住过。
我无数次跟踪他、质问他、拉扯他,只为让他回家。
回到,只有我们两人的家。
可每次换来的,无一不是保镖将我拦下。
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牵着许舒窈离开。
恐怕在他看来,能让他抛下新宠独守空房,已经是他放下身段哄我了。
很可惜。
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“一个人睡习惯了,你在我反而睡不着。”
话落,纪南洲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看了许久。
嗤笑一声。
“正好,窈窈一个人在家害怕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我现在过去陪你,这下不用一直挂着电话壮胆了吧?”
我这才注意到。
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和许舒窈已通话一个多小时。
挂断电话后,他淡淡地看向我。
“既然你习惯了一个人,那之后的半个月我陪窈窈去环球旅行,你没意见吧?”
我平静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无论是陪她旅行。
还是夜不归宿。
都不会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