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苏辰!你这个恶毒的畜生!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你竟然敢对他下手!”
“我没有推他!”
我立刻反驳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是他自己摔倒的,跟我没关系!”
“不是你是谁?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?”
林北川满脸委屈,紧紧抓着江若雪的胳膊。
“若雪姐姐,我知道苏辰哥不喜欢我,可他也不能动手啊,我要是受了伤,晚上谁给你揉肚子,谁给你按摩啊。”
他声泪俱下的控诉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似乎错的真的是我。
江若雪彻底被激怒了,她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我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苏辰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,我就立刻让张叔把你父母的骨灰从墓园里迁出来,扔去喂狗!”
我的身体猛地一僵,父母是我最后的软肋。
当年她们意外离世,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她们入土为安。
江若雪竟然用这个来威胁我!?
“你直到自己在说什么吗?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死死盯着她。
“当年不是拿出他们所有的积蓄帮你,你早就被追债的凌辱死了!”
“你现在用他们来威胁我,你,你还有没有良心?!”
“良心?”
江若雪冷笑一声,眼里的阴毒宛如化为实质,刺的我全身冰冷。
“那是他们自己犯贱,自己愿意,你也一样。”
“苏辰,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你哪儿也不准去!老老实实地留在家里当一条安静的狗,直到我们的孩子出生。”
“否则,我不保证你父母的骨灰能安稳地待在墓园里。”
林北川在一旁适时地开口,声音虚弱。
“若雪姐姐,你别对苏辰哥这么凶……我相信苏辰哥不是故意的,也许只是一时生气。”
“毕竟自己老婆给别人生孩子,他不高兴也正常。”
“只要苏辰哥愿意留下来给我端茶递水,我就可以原谅他。”
他这番“大度”的话,更是坐实了我“推他”的罪名。
江若雪瞪了我一眼,冷冷地吩咐门口的保镖。
“把他的行李箱拿回去,锁进储物间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不准踏出别墅大门一步,每天的任务就是伺候林先生。”
“要是林先生有任何闪失,唯他是问!”
三个保镖立刻上前,抢走了我手中的行李箱,还有人死死地按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楼上拖。我拼命挣扎,可却无济于事。
“放开我!江若雪!”
“我不会留下的,我要和你离婚!”
“离婚?”
江若雪嗤笑一声。
“在北川点头之前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我被强行拖到了偏房。
这里阴暗潮湿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,墙角还结着蜘蛛网。
和宽敞明亮、铺着羊绒地毯的主卧相比,这里简直就是地狱。
“苏先生,好好待着吧,别再想着逃跑了,没用的。”
保镖丢下一句话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还从外面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