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陆衍是十几年的死对头,碰面就怼。
他是消防救援站长,她是队里宣传干事。
唯一肯服软的人,只有我。
旁人都打趣。
我是镇压他们的如来佛祖。
直到怀孕六个月,我在家属楼替陆衍整理战备箱,翻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。
撬开时,里面全是他每次出警前写的绝笔信。
我拿起最上面那封,字迹还带着仓促,心口一酸。
可看清开头那刻,浑身冰凉。
称呼,不是我。
【林思,见字如晤。】
我僵在原地,手指发抖,目光死死钉在最后一行:
【若我回不来,请你送我最后一程,把我的骨灰埋在我们约定好的地方,百年后我们合葬。】
【林念那边,麻烦你多照看。她若问起……就说我从没爱过她,死了想平静。别让她恨你,就算是死,我也想保护你。】
我疯了般拆完所有信件。
六百一十七封。
封封开头是「林思」,收尾也是「林思」。
而林思,正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