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执照被吊销的第五年,我活成了法官丈夫马库斯眼中最完美的隐形妻子。
他嫌我有案底,只带我妹妹瓦莱丽出入精英场合。我则默默熨烫他的定制西装,以为这是在赎罪。
儿子里奥,法学院优等生,直言更喜欢“瓦莱丽阿姨”——她能给他顶级律所的实习,而我只会带来背景调查的麻烦。
我沉默着把车钥匙递给他,让他开我的旧车去她的市中心豪宅。
直到那个下午。
我端着司康饼走向书房,红木门虚掩着。
“爸,我还是不踏实。”里奥的声音压得很低,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儿子,“瓦莱丽说那笔过桥贷款必须用妈妈的数字签名……我是趁她吃安眠药时偷的RSA令牌。”
他顿了顿:“现在妈妈成了重罪犯,因为电汇欺诈坐了联邦监狱……我在法学院都抬不起头。”
马库斯的声音疲惫而冰冷:“案子结了。瓦莱丽的公司需要现金流上市,我的竞选也需要这笔钱。总得有人为那个IP地址负责——你妈妈是账户持有人,根据RICO法案,她是第一责任人。她认罪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托盘倾斜,骨瓷杯摔得粉碎。
我在联邦监狱度过的五年,竟是我最爱的两个男人设的局。